把莫斯的主客成绩拆开看，家门口加持的根底和客战出击的稳当性，清清楚楚。看莫斯最近这段，近3场1胜1平1负，我狂拍机顶盒，嘴里念叨着别断别断，跟念咒似的。
看莫斯在得分榜第11，状态起伏藏不住。
工位电脑第二屏永远挂着积分榜，老板路过就切代码窗口。翻了下记录，莫斯主场0胜1平0负；莫斯排在联赛第11名。看录像显示那球擦着立柱出去的，我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赢下关键回合那会儿我根本没顾上电视，闭上眼睛，耳朵嗡嗡的。扫一眼，莫斯客场1胜0平1负；莫斯近3场1胜1平1负。回放慢镜头时我连呼吸都忘了，总觉得那脚触球角度差了一点，可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趁着死球阶段，我拧开可乐猛灌一口，气泡顶得鼻子发酸。电视关了，客厅没声了，我盯着黑屏愣了好一会儿。